菌類

腿-man:

最近很蓝受…我就不当评论区的咸鱼来产粮惹略略略
一个脑洞:茨木为啥只在罗生门作案是因为他是路痴!!只认得罗生门附近的路!!每次去罗生门之前还要小怪领路!去晴明那儿的时候也是别的小怪带他去的wwww但每次茨木都能靠气味和野性的直觉找到酒吞(。)
然后茨木迷路找不到的时候,酒吞还得撒点神酒让茨木闻着气味跟过来…“好气哦!根本不想管这个迷路的白痴”

小队长の仓库:

酒吞狸子。

一狸我饮酒醉~♪


那個拾參 太太的河茨吞狸真可爱!

先摸鱼一个缺帧的吞狸❤


【论坛体(05)】愛は出会い·別れ

二季咲桜:

论坛体的……不能说番外,应该说是后续。论坛下的一些事。从时间线上来看,大约是鬼使白临走前的一些回忆。


开头 → 【树洞】刚才和姐姐做完后她让我去找个女朋友(01)




       ¤        ¤        ¤ 




愛は出会い·別れ




“你看小孩子就是经常这样。给他多少糖,也总会最后留一颗。”


那颗糖也许未必会被吃掉——应该说它只要像现在这样躺在口袋里就足够了。在睡前隔着口袋摸一摸它,想想它会是什么味道,就仿佛已得到了满足。


鬼使白想到一直留在自己残缺的记忆中的一道身影。黑色的少年,隐约间已经开始脱却稚气,眉眼间有了青年的样子。他牵着自己的手,而自己抬头看着他。他的侧脸似乎在笑,又似乎在不停地说话。他们走在阴暗的小巷,巷子长得看不见底,只从远处透出模糊的灯笼火光。到后来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


而这道身影就是鬼使白手中的最后一颗糖了。




会想到这段残缺不全的记忆是因为和那一天和鬼使黑遇到了一个少年的魂魄,那是他们刚刚成为搭档不久时的事。


少年,被称之为少年似乎还有些为时过早,死于疾病,还是粘着母亲的年纪。鬼使找到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刚收拾完贡品站起身,一边垂泪一边默默回头再看一眼他的墓碑,他则是抽噎着虚捏着母亲袖子的一角,似乎要跟着母亲一同回家。


他当然是不能回家的。他也看到了尚在远处的鬼使,躲在目前的袖子后面,好像看不见鬼使,鬼使也不会看到他。


生老病死,这样的鬼,鬼使白已经见过很多了。既然是无法改变的事,同情又有什么用呢。他当然是想立刻带亡灵回归地府。然而鬼使黑做不到这样。他蹲在泫然欲涕的少年面前,试图哄骗少年跟他离开人间。但这也只是让少年真的大哭起来。


鬼使白有些无奈地站在一边。鬼使黑却熟练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小袋金平糖。金色的糖粒带着笑尖角,在太阳下看起来像一块漂亮的玻璃。少年吸了吸鼻涕从鬼使黑手上拿过一颗,小心翼翼地放在嘴里。


鬼使黑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因为蹲着所以他还要微微抬起头看向少年,“所以跟我们走吧?”


少年捂着嘴,摇了摇头。


鬼使黑无奈地耸耸肩,又放了几颗糖在少年手心。然而少年没有吃,留了一点在手里,还有一颗则是放进了口袋里。


“果然小孩就是这样啊……”鬼使黑似乎有些感慨。


鬼使白不禁想到,鬼使黑初入地府开始就一直和孟婆相处的不错,再之后和山兔的关系也很好,即使他们经常负责把两个人从平安京带回地府,两个女妖更多的是怕鬼使白,反而对鬼使黑却没什么畏惧。这么想来这个人对小孩一直都很耐心。


“你为什么会带着这个?”鬼使白问。


他低头看了一会手上的金平糖,许久才抬起头,“从前……卖金平糖的大叔偶尔会给我和弟弟两颗糖。我总是立刻就吃掉了,而弟弟会一直把糖藏在口袋里,很是珍惜的样子。”


又是弟弟的事,鬼使白不禁皱眉。


“以前做不到经常给他糖吃,反而是现在才能经常在口袋里放一点……”鬼使黑举起手,一颗金平糖在掌心滚了两下,“你吃吗?”


鬼使白扫了糖一眼,移开视线,“不吃。”


“哦,是吗。”鬼使黑把糖放进自己嘴里,嘎嘣嘎嘣嚼了两下。吃完他好像觉得还不够,便又拿了一颗自顾自吃了起来。




鬼使黑在骗小孩,鬼使白看来,上很有一套。很快少年就同意只要两个人陪他荡秋千,就肯跟他们走。说定之后鬼使黑站起身,牵着少年的手去找秋千。


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走在前面,鬼使白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犯傻。鬼使黑摇着少年的手,少年还是在哭,但看上去似乎也没有那么伤心了。


找到秋千后,鬼使黑把少年放在秋千上。自己显出身形,伸手推起秋千。秋千来回晃了两次,他突然伸手止住秋千绳,抱起少年,把鬼使白推坐在秋千上。


“我一个人推空秋千太傻了。”他笑着说。


说完他就把少年放在鬼使白的腿上,看着鬼使白也无可奈何地显出身形,才又回到背后一下又一下地推着秋千上的两人。


在秋千荡到最高处时,鬼使白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鬼使黑看到他回过头看自己,连忙和他挥挥手,差点来不及接住落回的两人,一阵手忙脚乱。


这人真傻,鬼使白想。但是也不讨厌。


小鬼过了一会就不哭了。他在鬼使白怀里揉着眼睛,神情有些困倦。


“那我们回去吧?”鬼使黑问。


少年点了点头。


鬼使黑抱起少年,下巴抵在少年的头顶,左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拍着少年的背脊。他侧过头亲吻了一下少年的额头。从鬼使白的角度只看得到他的眼睛,逆着夕阳。


不知为何,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鬼使黑也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也摸了少年的头发,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鬼使白的头。


于是他心中一闪而过一个隐约的念头,他心底的那个身影,鬼使黑的弟弟,两人为何不就处在这个倒错的位置上呢。虽非本意但这样彼此利用……似乎也不坏。




彼时的鬼使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不满足于单纯地做一个弟弟,自然也不会为后来的事后悔。因为他还不知道,距离恋人最过遥远的就是兄弟。


于是他又想到了第一次与鬼使黑见面的那天,他被阎魔叫到跟前,说是有重要的事。不久之前阎魔抱怨过冥界不分日夜,闲来无事想赏月都做不到。于是她便自己做了一弯月牙,又吹出一片云雾围绕其侧,悬在冥府也算是一出夜景了。然而月亮又怎么会自己发亮呢?最后那枚黯淡的月亮只能充作座椅。


鬼使白走到阎魔殿前时,阎魔正坐斜倚在自己的月亮上。她穿着一身新做的水蓝色短裙,宽大的袖子垂下遮住了她的侧脸——她似乎没有看到站在殿外的鬼使白,非常专注地,用指尖和指腹来回拨弄着头顶月牙的尖尖角。一时间鬼使白竟从那大妖身上看出些许寂寥。


自己和她是不一样的,那时的鬼使白想。自己有那道身影,有手心中最后的一颗糖,那是他唯一的念想,绝不会落空。


然而现在想来,两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06)




       ¤        ¤        ¤ 




标题取自恐山ル・ヴォワール里一句喜欢的歌词


 愛は出会い・別れ・透けた布キレ


  爱是相遇・离别・半透的头纱

[茨酒]偷欢

hollybeauty:

重发一下,原来被吞了。


但其实没有任何不良内容……(自认为)


 


 


链接GO GO

【茂灵】恶作剧不可过头

蓼彼萧斯:

赶在愚人节过去之前发出了!






恶作剧不可过头






  影山茂夫终于动了动,稍稍往后一仰靠在了墙上,血液涌到足底瞬间带来了酸胀的麻木感。他有点累,但还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只是在春天恹恹欲睡的空气里思维倾向僵直。


  


  再过十分钟,如果——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如果……就……”的句式,如此就又等了半个小时。




  姗姗来迟的老师还一脸午睡未醒的倦意,看到站在办公室前的影山先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影山同学?有什么事吗?”


  “不是老师说找我?”


  俩人面面相觑,再等了等,老师恍然大悟。


  “是恶作剧吧。”


  “唉?”


  “每到这一天就有好多人来我办公室……我说你们不能换个招数吗?”老师碎碎念地抱怨,顺便打了个呵欠——影山控制着不被呵欠传染,为此憋出了一星点泪。


  “原来是这样。”


  他呆呆地点头,又呆呆地走回教室。


  


  下午的时候他打开抽屉,在里面发现了一只玩具蟑螂。


  影山愣了一会默不作声地把它塞进口袋,之后他的鞋带又被绑在了一起。


  到了社团,影山鞠躬问好,把书包刚刚放在椅子上就听到一阵可笑的“噗噗”声。


  “噗!”


  房间各处传来闷笑,但影山看向四周时他们又都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得像在召开国际会议,只有肉改部部长对他投来无奈的眼神。


  翻书声——翻书声——


  影山觉得好像有蚕在阴影里沙沙地爬行。


  终于小留学姐凑了过来:“喂影山,干嘛垂头丧气的!要不要吃饼干?”


  她一边嚼着奶油夹心饼干一边对他眨眼。


  “这是什么味道?”


  “薄荷。”


  她又眨眨眼,眼睛里像藏了一块奶糖。


  影山沉静地盯着她,慢慢把目光压在了底下,那块饼干也被他放了回去:“中间是牙膏吧?”


  “……果然还是太明显了,”小留皱起眉,深沉地把饼干凑到眼前反复查看,“换成草莓味的是不是比较好……影山?”




  影山茂夫倒没多少愤怒的情绪,更多的是缓慢适应环境的茫然,就像骤然被一个世界驱逐了出去,心底有些冷,说伤心的话也是算的。


  “请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弯腰把书包的背带握在了手里,又有“噗噗”声,他分不太出来是不是他人憋笑的声音,但也无所谓,无论哪个都不是能让心情稍微好些的事。


  暗田留奇怪地放下饼干:“你做错事了?”


  “因为今天很奇怪。”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影山和小留大眼瞪小眼,随即小留惊恐地发现眼前的男生眉尾下垂,连带着睫毛嘴角尽数往下,一派忧郁阴沉的样子。


  密切关注俩人的大家瞬间炸锅,慌忙围了过来。


  “不是吧!影山你是生气了吗?!”


  “我就说部长那个饼干很过分啊!”


  猿田满脸菜色,又憋不住地连呕几下。


  “你闭嘴啦!”小留扭头骂了一句,也觉得罪恶感升了起来,“真的生气了?”


  “大家不是讨厌我吗?”


  影山心里“咦”了一声,耳朵在嘈杂中动了动,幸而蚕声是确切消失了。


  这次换大家大眼瞪小眼。


  “为什么这么想?”


  “不是?”


  “当然不是啊!”




  影山恍然大悟,他在最上那里算是受过真正的霸凌,偶尔只是言语侮辱偶尔会严重到见血的地步,相同的是它们都大致裹着层显而易见的恶意,但今天他并没有从恶作剧中闻到那股散发着淤泥般的腥味。


  “你忘了今天是愚人节吗?”


  暗田留松了口气——她完全应付不来安慰人的事,改为凶横地叉起胳膊,“吓我一跳,讨厌的话事先说明就好了嘛!”


  ‘部长又不讲理了……’


  ‘嘘——’


  影山隐约有了印象,但他从来没什么朋友,对几乎所有的节日都模模糊糊的,你说愚人节需要祭祖他都会相信,今天的过往在他眼前转了许多转,再落下时已是轻飘飘的薄烟。


  “愚人节就是恶作剧?”


  “对,朋友间的恶作剧哦。”


  影山眼睛发亮,表情克制,显出了一个不善于隐藏得意的欠揍神色。


  小留依旧对那个饼干的失败耿耿于怀。


  “对越喜欢越亲密的人才会做些更过分的恶作剧,不如说你今天遇到的太小儿科了!哎呀,影山君的人缘很一般啊!”


  她不怀好意地说出了新的恶作剧。


  影山茂夫肩膀塌了些,但显然另一件事吸引了他更多的注意力,他心头跳了一下,喉咙里像窜出了一只小雀。


  他将要放下的书包提起,再次挎在了肩膀上。


  “那个……”影山咳了下,压住喉咙莫名的痒意,“部长,我今天有事,可以先离开吗?”


  




  白日逐渐变长,在冬天此时已经透着暗蓝的天色,但四月伊始就只有隐隐约约的月亮浮出,西边还是橙红的厚云。


  灵幻新隆没料到他会过来,今日客户稀缺,他早早就给弟子发了“没事的话不用来相谈所”的短信,现在精神在春日磋磨下颇为倦怠,已是决定了早退回家的事。


  灵幻正往身上套着风衣,刚刚伸进一个袖子,影山就推门进来了。


  “mob?”


  灵幻卡在一个滑稽的动作里,他放弃不了回家的念头就继续着这个姿势跟影山说话,“你没收到短信?”


“我以为那是恶作剧。”


  影山有些失落。


  灵幻新隆笑了起来,因为懒散而尤其温和。


  “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我现在要回家,一起走?” 


  “那个!请等一等,”影山抓紧了书包背带,他的眼神微微一飘——灵幻不知道那是否是个害羞的意思,很快又落回了灵幻的脸上,“我想送给师父一个礼物。”


  他头还是低垂着,眼睛往上看时尤其有压迫感,但这压迫感重量适度。


  灵幻敌不过这眼神,只好把风衣迅速穿好,无奈地伸出了手。


  “闭上眼睛。”


  “好麻烦啊你!”


  说归说,灵幻还是乖乖照做,影山看着他眼睛阖紧,那极为明显的双眼皮像打开的扇子,只留下一点浅淡的折痕。


  灵幻感到对方出乎预料的安静,随即一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不重,也不凉,有点刺刺的。


  “可以睁开了?”他问。


  “嗯。”


  要说起来,自己也很久没有收到过礼物了,即使表情嫌弃,灵幻对来自影山的礼物还是有些开心的,他猜测着这是什么先睁开了右眼,瞬间两只眼睛都瞪大了。


  “——嗬?”


  他喉咙里挤出趋于失声的响动,凉气从牙齿缝隙里窜入,胸腔明显扩大了一圈。


  影山只看到师父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仿佛在褪色,他小心翼翼地拿手在灵幻的眼前晃了晃。


  “师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灵幻一把把手里的玩具蟑螂丢在地上,然后狂踩,塑料在脚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种好像亲手分尸蟑螂的错觉甚至让灵幻脑补出了汁液四溅的恐怖场景。


  我真是太过分了。


  目睹了一切的影山想。


  很成功。


  


  直到影山把那堆残骸从窗口扔出去,灵幻新隆才冷静下来,他冷静地反应了下又回身冷静地喝了口水,再过来时已经全无异状。


  “先回去吧。”


  他语气也没什么不同,但影山却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师父?”


  “回去了。”灵幻语气不变地重复,毫无波澜。


  影山无法描述,只觉得——太甜了,不,也不是,而是灵幻好像是将平日言语里所能达到的糖分全部提取了出来,把它们轻薄地附在言辞之上,下面是冷淡无味的冰。


  “你生气了吗?”


  “没有,”


  灵幻呼了口气,转而向他撑出了笑容,眼角弯得非常厉害,“我没有生气。”


  “嗯。”


  影山安心了,自觉达到了亲密事项而心情松快,出门时灵幻的风衣被暮风卷起,在脸上“唰”地而过,影山嗅到区别于空气的味道,大概是清洗剂,他下意识抬头,正从师父侧脸的边缘看到了星星。






  到家。吃饭。洗漱。做功课。


  影山躺在床上摁住了胸口,那里心神不宁,甚至压力都在积累中。他又翻了几个身,从左侧看到右侧,最终视线落在头顶的天花板上。


  绵羊跳近跳远,远远的,跑成了一颗颗浅淡的星星。


  他忽然满头冷汗地坐起身。


  “师父果然生气了吧……”


  原来师父生起气来是这个祥子……不对原来也生过气,等等生过气吗?有吧?影山的思维滑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他苦苦思索,把灵幻的各个表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想到今天那个冷淡的侧脸瞬间一个激灵。


  果然。


  影山抿直了嘴唇,胸口有点酸酸的闷。他打开手机,发送了短信过去。


  【师父,你是不是生气了?】


  啊,这说辞是不是太直接了,影山歪着头想了想俩人当初难得的吵架,不得不说成年人的嘴硬有时实在是件脱离他控制范围的事,于是他思考许久,还是补充了一句。


  【生气的话请告诉我,不要闹别扭。】






  至于同样已经躺在床上的灵幻。


  他在刷牙的时候终于想起了今天是愚人节,气其实早就消得大半,不过影山偏偏拿那玩意吓他,于是灵幻决定原谅四分之三。


  剩下的四分之一看天亮后的心情。


  然后手机响了——


  灵幻木着脸看完短信,心想:去你弟的原谅,这四分之一是完全无法撤销了。


  他关了手机,在小床上辗转反侧,温差大,晚上忽然冷下来,他裹着被子在黑夜里大睁着眼,手机就放在枕头边。




  绵羊一只只跳过去,也是跳近跳远,噗通,掉进了手机里。




  十分钟后,灵幻烦恼地捏了捏鼻梁,把手机捞回手里。


  万一这小子一直在等回复就惨了——灵幻深知他的脾气,这等也不是好等,一定是冷汗直冒惴惴不安,压力砰砰砰。


  【我没有生气】


  他手指顿了顿,又删了这句话,下午重复得太多次,现在这么回复更像闹别扭。灵幻思索着语句,发现这件事实在太难了。


  也许我该打个电话?


  灵幻又停在通话键那里,正要摁下时窗户忽然一声响。


  “师父?”


  一个哆哆嗦嗦的声音说。




  灵幻一脸空白地打开窗户,窗外正飘着一个与鬼魂无异的男生,他睡衣外只穿了一件制服外套,赤着脚,头发乱飞露出已经开始发青的脸。


  “师父,你生气了吗?”


  影山扶住窗棂,身体抖个不停,他舌头像打了结,说话都因为缩着舌头而带点模糊。


  灵幻赶紧把他拽进来塞进被窝里,床本来就小,俩人一靠是个严丝合缝的姿势。


  “你怎么过来了!又是恶作剧吗!”


  灵幻一半的温度都被他夺走了,他克制着躲避的本能把影山又往怀里抱了抱,直到影山抖得没有那么厉害才稍稍放开。


  “对不起。”


  影山沮丧地道歉。


  好吧,你知道一分钟前我确实想给这小子一个教训的,灵幻叹了口气,捏住了男生冰凉的鼻尖:“我不生气了。”


  “真的?”


  “真的。”


  影山脚蹬了蹬被褥,从上方探出头,他仔细地观察灵幻的脸。


  “对不起。”


  他再次道歉。


  灵幻新隆虽然确实不再生气,但徒弟莫名跑偏的感觉还是让他不快起来,他尽量不让自己显出质问的意思:“为什么要恶作剧?我知道今天是愚人节,但是——作弄人始终是不好的事。”


  “……”


  灵幻点了点他的脑袋:“拿别人的弱点开玩笑这件事很过分啊。”


  “我知道。”


  “什么?”


  “很糟糕,”影山想了想,轻声说,声音近乎梦呓,“缺点被拿来作弄的话非常痛苦,相比下被刀子刺也不算什么了。”


  “你既然知道……”


  “对不起,”


  影山第三次道歉,他看起来后悔极了,眼睛在灯光下因为失落而成了暗淡的溪石,“我以为……”


  他把小留的话说了出来。


  灵幻憋不住大笑:“你竟然信了,估计她也没想到会成功吧,”


  “在你身上这算是今天最成功的恶作剧了。”


  灵幻补充。


  因为他夸张的大笑被子里抖啊抖地进去了点风,气氛冷却了下,灵幻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不自在。


  他摸摸鼻子。


  “那个啊……嗯,谢谢你把我当作亲近的人,我大概懂你对我的喜欢了。”


  灵幻又笑。


  “但是我被骗了。”


  “也不算被骗,的确,愚人节确实大多数发生在朋友之间,毕竟陌生人的话可能会被打的嘛。”


  俩人翻过身,肩并肩躺着,眯眼看头顶吊灯。


  “不要过头就好。”


  “对不……”


  灵幻打断了他的道歉:“你把睡衣的扣子扣上,不冷吗?”


  “唉?”


  影山摸了摸胸前,扣子们规规矩矩,他奇怪地低下头。


  灵幻坏笑着举起手掌,趁他低头时直接顶着影山的鼻子用力往上一抬。影山愣愣地摸着鼻子,鼻尖酸疼,似乎都翘了起来。


  “比如这样。”


  好了,现在四分之一已经撤销了。


  灵幻停住笑,起身给他的制服外又套上了自己的风衣和没有穿过的袜子。影山的半只手掌都缩在里面,下摆几乎到了脚踝。


  “虽然让你留宿没什么问题,但为了不让你的父母担心还是先回去吧。”


  他揉了揉影山的头发,最后给他系上风衣腰带,并把裤腿塞进袜子里。




  影山点头,周遭满是混杂了点烟味的清洗剂味道,忽然从灵幻的侧脸边缘又看到了星星。


  他发了会儿呆再次飞了出去。


  并不太冷,这黑暗本就是温柔的春夜。






END

休克井盖_:

依旧是军pa延伸
*吞和茨的相处
*军医处超级亚撒西的老妈子(划)花鸟卷小姐姐
ps.少年期的吞打架训练没有分寸总是受伤,所以是军医小姐姐教吞如何自奶的(你等等
*茨也经常搞得身上破破烂烂的(右手义肢,脸上两侧爆炸留下的疤痕)修复疗伤基本交给科研处的傀儡师负责,机械原料费用很昂贵虽然是全部交给部队开销,不过傀儡师小姐对茨这种不管不顾的行为很不满意

以上是毫无逻辑的私设(。

KAKAKA:

四個外國人改圖

狗博,茨酒


當初看到大天狗的表情覺得他應該是個鬼畜攻(

遙遠之憶求換狗碎片,救救沒有狗的博雅,天降晴明要捷足先登了(不

【贺红】19天让你找到真爱(上)

菜菜一颗糖:

@清心寡欲一只罩 罩罩的相亲节目梗!
原梗如下:某相亲节目组织了一个什么迷宫游戏,就是有好多入口进去,但是如果从一个出口出来,就凑成一对相亲情侣。而立之年的毛毛和贺天被家里人强行安排参加了这个节目,然后因为节目组的bug,出现了男男女女cp ,毛毛就跟贺天凑了一对。如果出来后两个人没法看对眼,就当下可以选择退出节目放弃奖金,奖金将叠加给最后的真爱cp。毛毛为了奖金,而贺天为了打消家里人给他相亲的念头心想男的就男的吧,男的正好。最后只剩了毛毛贺天还有见一展希希,男女cp就是没有怎么了!节目组觉得这样就这样吧,继续下一个环节交换cp,于是就组成了贺展,红见。当然了贺展同框对话不超过两句话,你好跟再见。见一红毛那边就莫名话比较多了,见一一直和毛毛说展希希好帅,毛毛不能表现出自己对奖金的渴望,只好也一个劲跟着夸贺天。然而见一和贺天是朋友关系,见一就偷偷跟贺天说,哎呀毛毛这家伙喜欢你喜欢的不行,一个劲夸你!

原梗太可爱啦,设定上我做了稍微的修改,整体不影响,两到三章会完结(›´ω`‹ )
希望罩罩不嫌弃(´ε` )♡



天气难得的放晴,太阳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贺天坐在自己的越野车里,开始思索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待在这到底是否值得。
他来得有些早,远处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在布置现场,他看着支架上用霓虹灯和塑料纤维做成的浮夸广告牌,没忍住扬起嘴角来,他想这肯定是值得的,并且非常期待贺呈看到他出现在电视相亲节目上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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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在贺天惯例在礼拜六的晚上回父母的住处吃饭时,从他有记忆起就没怎么笑过的亲爱的哥哥,再一次在饭桌上当着他们共同的父母的面,提醒他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你应该清楚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去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这对你而言要求不高,不要在这种时候告诉我你拒绝联姻想寻求爱情”
当然不高,用不着贺呈提醒,贺天知道他自己需要做什么,更何况对他而言,充满交易和利益的婚姻更好,起码他就不用费心在所谓“爱情”上花费太多心思。可是当这件事被贺呈刻意提出来,变成一件被要求必须去做的事情的时候,事情就变了味。贺天像是17岁的青春期叛逆延后作用在他的24岁,对这件事十分排斥,而面对贺呈那张万年不变的严肃表情时,他的恶趣味占了上风,于是他口头答应,转身就报名了一档时下收视不错的相亲节目,他的外形条件和自身硬件几乎是让主办方立马通过了他的申请。
贺天的目光从那张写着“19天让你找到真爱的”的广告牌下移,人慢慢多了起来,参加节目录制的嘉宾被安排在一处遮凉棚下休息,为了呼应“真爱至上”的节目主题,现场的休息区一概被套上纯白的椅套,并用粉色的绸带打出恶俗的蝴蝶结,贺天毫无兴致的四处打量,手机在他修长的五指间反转。
毫无预料的,贺天注意到了那个短发的男生,他离贺天更近些,没有融入人群中,站在一棵树下吃着什么东西,贺天仔细分辨了一下,那大概是三明治一类的速食,当然这不是他引起贺天注意的主要原因,男生的头发是少见的红色,这点足以让贺天挑一挑眉毛了,很少有人能与红色的头发相处的这样和谐,他穿着带有刺绣的藏蓝色棒球衫,底下的T恤和书包一样都是明黄色,鞋子又是正红色的板鞋。
简直是把调色盘穿在身上。贺天甚至觉得对方身上大概挂满了金属类的装饰品,走起来来叮叮当当响,他简单猜测对方大概是听着硬摇滚的阳光青年,习惯做一些夸张而吸引别人眼球的事,阳光又叛逆。
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个素未谋面的男生身上花费了太多时间,贺天皱了皱眉,他起身将扔在副驾驶座上的墨镜拿起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下车甩上了车门,他终于决定下车去看看那些将要跟他相处起码两周的“寻爱者”们。
贺天的到来引起现场一阵窸窣,但由于贺少爷向来对自己魅力充满自信并且完全习惯于他人的注目,因此这些目光没有影响他多少。节目规则和传统相亲节目有些不同,现场有一个大型迷宫,参与者会从不同的入口进入迷宫,而每个出口只允许通过两个人,因此在规定时间内,从同一个出口走出迷宫的两人形成配对,一共会产生四对伴侣,并在之后节目组提供的别墅共同生活两个多礼拜,如果中途关系破裂则结束节目录制,而坚持到最后的情侣将可以获得一笔丰厚的奖金。当然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走出迷宫的话,那么感谢参与,您的旅途到此结束。
贺天决定只录制两天就离开,毕竟他并没有打算真的在这里给贺呈找个“弟媳”回去,就在他想想贺呈如何在电话里隐忍着怒气让他滚回家的时候而面露不易察觉的微笑时,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好了展子茜,我已经到这里了,你不要再推着我走了”
“可是为什么他也在这里?!”女孩子清脆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怒意。
“我当然可以在这里了,这是面对全过单身青年的节目你明白吗?展正希能报名我为什么不可以?”
贺天一回头就看到见一正跟展正希身旁的女孩大眼瞪小眼,并且趁着展正希四处张望寻找集合处的时候,对着女孩做了一个“小鬼”的口型。
女孩显然被激怒,跺着脚冲展正希撒娇,“哥哥!你看他!”
“好了子茜,别再闹了”展正希似乎找到了目的地,“天气太热,你先回家,今天我会回家吃饭”
女孩“哼”了一声,赌气似的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转身瞪了见一一眼,又快步走开,见一松了松肩膀以示无辜。
贺天上前勾住见一的脖子,算是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见一没料到贺天会出现在这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只是语气里藏不住遇见他兴奋,“嘿!不是吧,你怎么也来这儿!”
贺天扬了扬下巴,“你们不是也在这么”
“展子茜非说我应该有个女朋友”展正希看起来有些无奈,“闹不过就逼着我来参加这个,我拗不过她”
贺天恰到好处的表达了同情,见一立马接口,“我怕希希一个人不安全,跟过来照顾他”
贺天几乎是立刻明白了见一的意图,看破不说破,他做出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有了见一和展正希作伴,贺天觉得这次行程的趣味性增加不少,他非常乐意看到当展正希和别的女生互动时,见一作为别人的伴侣,会在镜头前做出什么举动。

节目录制开始,主持人在台上念着冗长的赞助商广告词,贺天站在迷宫的入口打量四周,见一站在展正希旁边的入口处,向他叮嘱一会儿别乱走动,等着他去找他。贺天又向旁边看去,没有找到莫关山——他从节目组的资料册上看到了红发少年的名字,旁边配着他拧着眉头的证件照。
直到导演组示意游戏开始,贺天最也没能找到莫关山的身影,他撇了撇嘴推开了迷宫的门。
迷宫很大,但很幸运,走了四十多分钟的贺天,贺天如愿看见了一扇标示着“出口”的贴了橙色塑料纸装饰的木门。
他推开了那扇门,之后他有短暂的尴尬,像在乘电梯时因为分神而没注意开门的那层是否是自己的目的地那样,不确定的退了一步,好确认他真的是根据指示牌的上的标示打开的木门。门外的人看起来比他还要惊讶,这是当然的,恐怕那个喜欢穿明亮衣服的男生自始至终都没注意过贺天,直到现在这一刻。他第一个找到了迷宫的出口,然后抱有期待的等待着推开他身后木门的女孩子,最后看到了一个黑发男人站在他身后。
贺天没再犹豫,在莫关山明显瞪着他的目光里,踏出迷宫的木门站在了阳光之下。主持人的眼睛亮了起来,贺天注意到导演组那边已经有人在欢呼了——这将是一个很好的卖点。
莫关山的目光依旧没从贺天身上移开,所以贺天扭头给了他一个笑脸。这下贺天看清莫关山的长相了,比照片更真实的,一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友善的年轻人。他的眉头一直紧皱着,可贺天还是从那张生气的脸上读出了一点因为失望而产生委屈,因此贺天断定今天的女嘉宾里大概有莫关山的心上人。
在莫关山想要举手示意导演组之前,另一扇们被用力打开了,因为即使有些距离,贺天也听到了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的那声“砰”,接着贺天没忍住的笑了出来——见一拽着展正希出来了。
莫关山明显看傻眼了,贺天猜测此刻他心里一定对自己参加的节目产生了怀疑,他或许会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因为没有认真读节目手册,而把一档基佬相亲节目看成了异性相亲节目。
事实上,节目手册只写了这是一档相亲节目,并没有说到性取向,完全没有。
第三扇门里先出来了一位黑头发的女生,虽然长相有些英气,但毫无疑问是个女生,莫关山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接着第四扇门也被打开,走出一名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男性。
就差两个人了,贺天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莫关山,决定不给对方任何安慰好让对方平静下来。
最后的结果是,第三扇门出现的第二个人是一个瘦小的浅发色的姑娘,而第四扇门的另一位是一个有一头黑长发的高挑女性。
最后的结果是一号门两位女性,二号门两位男性,三号门是贺天自己和莫关山,而四号门则为一男一女。
导演组并没有将这称为节目事故而停止拍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大喊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贺天说过了,这是卖点,也代表着收视率,换句话说,这可能原本就是主办方希望能出现的场景,所以在场的人们都默认了他们与往常不一样的组队方式。
莫关山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但最终没有如贺天所想的那样表示抗议,他看了贺天一眼,扭过头去没再说话。
主持人宣告他们接下来的任务是搬进别墅,并准备接下来为期两周的节目录制,所以他们八人即将在别墅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比想象的有意思,贺天认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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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ine:

画的有点赶,因为明天就出远门了,看不懂的话打我好了_(:з」∠)_

PS:狗子单箭头注意
PPS:反正也看不出来……(振作一点)